每分鐘同步校電量,UPS如何成為電網微擾動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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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分鐘同步校電量,UPS如何成為電網微擾動來源

圖片:TechLab
TechLab 編輯部(譯)·

據 TechCrunch 報道,歐洲、澳洲、美國及馬來西亞等地的電網數據,長年出現每 60 秒一次的細小頻率下跌。德國研究人員的調查認為,原因可能不是單一發電設備故障,而是大量接入網絡的 UPS(不間斷電源)及固定式儲能系統,在整點或每分鐘同步檢查荷電狀態,令本來微不足道的耗電變化疊加成可量度的電網擾動。

這一結論的意義,在於資料中心和儲能營運商須把「校時一致」視為負載管理問題的一部分;不過,現有資訊來自單一新聞報道,原始研究、各地電網營運商的量測方式,以及不同設備在事件中的實際佔比,仍有待獨立核實。頻率微跌本身亦不等同停電,更不能據此推論香港電網或本地數據中心已受影響。

從水力發電猜想,轉向「同一分鐘」的線索

電網必須在指定頻率範圍內運作;若波動過大,或營運商誤判成因而作出不合適反應,可能危及供電穩定及部分發電設備。研究團隊起初懷疑水力發電站的機械共振,因為水輪機歷來可引起超低頻振盪。

團隊以斯堪的納維亞電網一套水力發電控制系統建立模型,雖能重現每分鐘達峰的共振條件,卻無法解釋訊號何以多年來準時、持續出現。這個落差令他們將焦點轉向需要精準時鐘的設備:若每次變化都卡在同一秒,便較像由同步排程觸發,而非隨機的機械現象。

研究人員其後在德國于利希研究園區裝設逾 80 個電能質量量測器,每三秒記錄頻率、電壓、電流及功率等數據。接駁電池儲能系統的變壓器,錄得每分鐘一次的峰值,與大型電網所見模式相近。該園區同時有中低壓配電線、太陽能板、作 UPS 用的電池儲能系統、高效能電腦及辦公室 UPS,提供了比單看全國電網更近距離的線索。

單台設備很小,同步後才變成系統訊號

報道指,不少由數據中心 UPS 至大型電網儲能的固定式電池,會每分鐘查核一次荷電狀態。由於設備透過網絡校時,時鐘接近完全同步;單一裝置的查核對廣域電網幾乎不可見,但大量裝置同時動作,負載變化便會疊加。

愛爾蘭的數據被用作支持這個說法的例子。報道稱,當地數據中心在 2022 年佔電網負載 18%,而 2016 至 2021 年間,該國每分鐘頻率下跌幅度由 3 mHz 增至 12 mHz,近年部分跌幅超過 20 mHz。愛爾蘭 50 Hz 電網設計可承受正負 200 mHz 波動,但營運商較希望把波動限制在 100 mHz 內。

因此,20 mHz 並非即時的停電警號;較合理的解讀是,它會佔用一部分頻率波動餘裕。若同一時刻另有其他負載或供應變化,這類同步查核所帶來的額外跌幅,才可能令整體控制工作更棘手。這是系統性風險的討論,不能直接化約為「UPS 會造成停電」。

對資料中心:把同步排程改成錯峰

研究團隊提出的方向相對直接:UPS 與電網級電池製造商不應在每個整分鐘查核荷電狀態,而應在排程中加入隨機時間偏移。若同一批裝置分散到不同秒數執行,總用電變化理論上可互相平滑,無須犧牲電池監測功能。

對資料中心營運商而言,這意味著可檢視 UPS 管理軟件、電池管理系統與自動化維護工作的定時任務,避免大量設備跟隨同一網絡時間同時輪詢、測試或更新狀態。實際改善幅度仍取決於設備數目、單次查核的功率曲線,以及現場供電架構;報道並未提供足以量化這些因素的個別數據。

研究人員亦在智能焗爐及 Raspberry Pi 叢集中量到週期性功率波動,顯示問題未必只限於 UPS。軟件更新可望修正部分排程,但報道同時引述一項研究稱,少於 3% IoT 裝置運行最新 firmware,反映舊設備長期不更新會拖慢修正速度。

下一步值得觀察的,是 UPS、儲能及 IoT 製造商會否將隨機化排程納入預設軟件,以及電網營運商能否以更多地區的高解析度數據,分辨這類同步負載與其他頻率擾動。跨國同步的成因即使已找到方向,要減低累積效應仍取決於設備供應鏈和營運端能否一同改變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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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據原文及公開資料整理;資料有出入時,以原文及官方資料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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