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多地撤用 Flock 監控設備,爭議落在資料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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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多地撤用 Flock 監控設備,爭議落在資料權限

圖片:TechLab
TechLab 編輯部(譯)·

美國至少 10 個地方政府及警隊自夏季以來,已採取終止、限制或準備停用 Flock Safety 監控技術的措施。這波行動影響的並非單一產品:Flock 提供車牌辨識器、鏡頭、無人機,以及可在裝置端處理聲音、偵測槍聲等訊號的設備。

不過,各地措施的法律與執行狀態並不一致。有些地方已終止合約或失去系統存取權,有些只是宣布不再使用或正安排拆除;因此,不能把這些個案解讀成全美已禁用同類技術。

一套街頭感知系統,爭議集中於資料如何流動

Flock 的車牌自動辨識系統用於讀取車牌資料;公司亦銷售無人機及以麥克風配合邊緣運算的裝置,後者在設備端處理聲音,以辨識槍聲及其他聲響。這類組合可協助警方尋找失車、失蹤人士或調查案件,但亦令道路、社區及附近聲音成為可被系統化查詢的資料來源。

爭議的核心不只是有沒有安裝鏡頭,而是誰可查詢、資料可分享給誰、使用者是否受審核,以及居民是否在採購和部署前知情。電子前哨基金會的 Adam Schwartz 指出,部分警隊可在市議會監督有限的情況下自行採購;康涅狄格州 South Windsor 的 Flock 鏡頭去年啟用時,據當地報道未有事先公開通知或表決,該鎮其後在 10 月投票移除鏡頭。

這也是為何硬件變得特別敏感:網上資料收集往往難以察覺,但街角或道路旁的鏡頭是居民每天看得見的設施。分析而言,當感知設備部署得愈接近生活場景,單靠「資料由客戶擁有」的合約安排未必足以建立信任;查詢紀錄、共享規則和採購程序能否讓公眾檢視,同樣重要。

已終止、擬停用與限制使用,措施各有不同

過去三個月,俄亥俄州 Monroe、紐約州 Newburgh、維珍尼亞州 Richmond、麻省 Hopkinton 和 New Bedford,以及密歇根州 Lansing,均已推動結束與 Flock 的合約。麻省 East Bridgewater 與 Grafton 的警隊則宣布計劃停止使用 Flock 鏡頭。

其他個案的進度更明確:

  • 北卡羅來納州 Asheville 市政府在 8 月表決終止合約,當地警方其後失去 Flock 存取權。
  • 科羅拉多州 El Paso County 警長辦公室在 9 月宣布停止使用,警長稱部門可毋須依賴 Flock 鏡頭追查及拘捕疑犯。
  • 德州 League City 居民本周投票反對警方繼續使用車牌辨識器,鏡頭預定移除。
  • 佛羅里達州今夏禁止在州級公路使用車牌辨識器;德州則暫停州政府對 Flock 的資助。兩者屬州級限制,與地方政府終止合約不同。

亦有地方選擇收緊規則而非即時撤走設備。俄亥俄州 Cleveland 今夏續約,同時限制與移民相關的查詢,並把資料庫存取權限限於 Cleveland 警方,撤銷 Northeast Ohio Regional Fusion Center 的存取權。市政府表示,正審閱其他供應商的方案。

濫用與移民執法存取成為壓力點

技術濫用已有具體個案。密蘇里州 Brentwood 一名警員今年 8 月被指在離婚期間利用 Flock 鏡頭跟蹤前妻;東德州另一名警員則在 9 月因利用 Flock 跟蹤前女友及其家人而被判監。前者仍屬指控,後者已有刑事判決,兩者不應混為一談,但均凸顯個人查詢權限若欠缺約束,可能帶來的風險。

紐約州 Ithaca 在 3 月通過終止合約的決議,決議中稱已出現聯邦人員即使未獲合約地方明確授權,仍為資訊目的使用 Flock 基建的個案;市方亦表示曾審閱報道,指 ICE 與 ATF 可透過 Flock 資料庫的州及地方車牌辨識資料查詢結果調查移民。這些是 Ithaca 在決議中提出的理由,並非對所有 Flock 客戶資料安排的全面裁定。

Flock 回應稱,客戶擁有資料並控制共享對象及用途,公司不出售資料,亦沒有與 ICE 簽訂合約。公司在今年 8 月宣布,會把新客戶的預設資料保存期由 30 日縮短至 7 日,並要求機構在搜尋資料庫前提供案件代碼。這些改動可增加查詢的可追溯性及縮短保存時間,但其成效仍取決於個別機構如何設定分享權限、審核案件代碼及處理違規使用。

對智能監控採購的啟示

Flock 的個案顯示,地方政府面對的取捨並不只在「裝或不裝」。警方主張設備可協助調查嚴重罪案;反對者則要求先界定資料保存期、跨機構共享、移民執法查詢及外部監督。若沒有公開的採購程序與可核對的存取紀錄,即使系統聲稱由客戶控制資料,居民仍難以判斷這種控制是否真正有效。

目前沒有來源顯示香港採用、供應或售賣 Flock 產品,因此這不是香港本地部署消息。不過,往後值得觀察的是,已宣布撤用或限制的美國地方機構會否落實拆除、如何處理既有資料,以及保留系統的城市會否把查詢權限和審核機制寫進更具約束力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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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

本文根據原文及公開資料整理;資料有出入時,以原文及官方資料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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