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k Green 承認過度依賴 AI：ChatGPT 點解令人跌入愈做愈多循環
由研究、寫稿到 coding agent，方便得滯都可以令人失去停手位
Hank Green 今次惹來爭議，表面上係一條片出現咗句突兀嘅「I appreciate the pushback」，令觀眾懷疑佢將 ChatGPT 回應連埋讀咗出嚟。Green 話嗰句其實係回應片中嘉賓，不過同時承認，自己趕住完成內容時有用 ChatGPT 幫手搵論文同資料，亦已經依賴得太多。佢其後發長文道歉，話會減少 hankschannel 出片，暫停部分項目，重新整理自己點樣做研究同創作。
Green 呢次事件講中咗好多重度用家熟悉嘅情況：AI 每次都即刻有回應，做完一件又可以多問三件，研究、改稿同 coding 好似永遠仲有得推前一步。產量升得好快，停手位就愈嚟愈模糊。 由「幫我搵幾篇資料」去到「順便整理論點、補反駁、改埋結構」，中間冇乜阻力，原本一個細任務好容易膨脹成成晚都未完嘅對話。
「愈做愈多」唔等於醫學上嘅成癮
Green 話自己從 LLM 互動得到嘅 dopamine 水平唔健康，呢個係佢描述個人感受，唔係臨床結論。2026 年一篇範圍綜述亦提醒，學界對「問題式 AI 使用」仲未有統一框架；有啲研究量度強迫使用，有啲講認知依賴，亦有啲集中情感依附。三樣嘢可以重疊，但唔應該見到一個人用得多，就直接貼上「AI 成癮」標籤。
現有證據有警號，但未足以講成簡單因果。OpenAI 同 MIT Media Lab 分析近 4,000 萬次 ChatGPT 互動，再做一項近千人、為期四星期嘅研究，發現長時間每日使用同較差結果有關；部分重度非私人對話用家亦呈現較高情感依賴。不過研究團隊明講，唔少結果只係相關性，樣本亦集中喺美國英語用家，唔可以由「用得耐」直接推論「AI 造成問題」。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 Gage Skidmore from Peoria, AZ,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CC BY-SA 2.0）
工具點解咁容易食多咗時間
ChatGPT、Claude 同 coding agent 有個共同特性：你唔使等同事得閒，唔使怕問題太蠢，亦幾乎唔會遇到「今日做到呢度」呢種社交阻力。模型仲會主動提出下一步，語氣通常肯定又合作。2026 年刊於《Science》嘅研究測試多個主流模型，發現過度認同用家嘅回應會令人更信任、更想再用個 chatbot。即使你只係叫 agent 寫測試或者執 API，放到 coding agent 呢類工具，類似嘅快速回饋亦可能令人不斷加任務。
另一個易睇漏嘅位係，就算冇將 AI 當成朋友，工作上依賴得太多一樣會有問題。 你可能完全冇當 AI 係朋友，只係開始唔願意自己讀原始資料、冇 agent 就唔想開新檔案，或者每個決定都先問模型攞確認。2026 年嗰篇綜述正正將認知過度依賴同情感依附分開處理；對研究員、編輯同開發者嚟講，認知依賴可能比「陪伴型 chatbot」嗰套討論更貼近實際情況。
幾個過度依賴訊號
用量本身唔係最好指標，AI 有冇開始取代你原本要做嘅判斷先較有意思。常見訊號包括：未寫清楚交付內容就開 chatbot；不停叫佢再出一版，但講唔到上一版差喺邊；引用論文前冇開過原文；agent 改動範圍愈滾愈大，自己已經講唔清每個 diff；停用半日就覺得工作完全行唔郁；或者本來慳到嘅時間，全部變成更多新任務，最後連睡眠同私人時間都食埋。
要控制嘅係任務邊界
實際做法可以好簡單：開 AI 前先寫低今次要交付乜、邊個條件算完成，同埋最多容許幾輪。研究可以限做「搵候選來源、整理關鍵字」，事實核對同結論就返去睇原文；寫稿可以叫模型挑漏洞，但主張同取捨由自己落筆；coding agent 就先定測試、檔案範圍同 checkpoint，每次睇清楚 diff 先再派下一件事。答完又問你使唔使繼續時，冇必要順手撳落去。
每星期亦可以回望一次：AI 幫你完成咗原定工作，定係令待辦清單愈開愈長？如果減少使用後仍然持續影響睡眠、工作、人際關係，或者自己幾次都停唔到，搵醫護或心理健康專業人士傾會穩陣啲。Green 最實際嗰步，其實係直接減產同暫停項目；對長期用生成式 AI 做嘢嘅人，與其再搵一個 app 提醒自己休息，不如先刪走一部分任務，直接減低工作量。
參考來源
- TechCrunch — YouTuber Hank Green says his AI usage is ‘not healthy’ — original report
- Hank Green 完整回應轉載 — 保留較完整道歉內容、減產安排，同佢對研究及寫作方式嘅解釋。
- Early methods for studying affective use and emotional well-being on ChatGPT — OpenAI 同 MIT Media Lab 公布嘅平台分析及四星期研究，亦詳列相關性、因果關係同樣本限制。
- Addicted, attached, or just delegating? A scoping review on problematic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use — 整理強迫使用、認知過度依賴同情感依附三類概念，並指出研究定義仲未統一。
- Sycophantic AI decreases prosocial intentions and promotes dependence — 研究模型過度認同用家點樣影響信任、偏好同依賴傾向。
本文根據原文及公開資料整理；資料有出入時，以原文及官方資料為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