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k Green 暫停部分創作：AI 幫手幾時會變成冇佢開唔到工？

Hank Green 因為使用 AI 受批評後，決定減少 hankschannel 影片，亦暫停 SMUSH 同 4x3。佢話自己冇叫 chatbot 寫影片稿，主要用嚟搵論文同研究材料；不過佢承認依賴得太重，做嘢愈來愈快，反而少咗空間自己摸索題目。成件事最值得睇嘅位置，就喺呢個幾乎人人都會話合理嘅用途：搵資料究竟係慳時間，定係已經外判咗思考嘅起點？

問題藏喺「做多啲」入面

Green 形容自己同 LLM 互動、一路「做更多」帶來嘅 dopamine 感覺唔健康。呢句係佢對自身狀態嘅描述，唔係臨床成癮診斷，亦證明唔到 LLM 直接造成某種 dopamine 反應。佢真正講得清楚嘅，係工具令產量門檻突然降低：一有念頭就搵資料、起題、再開下一項工作，完成一件事帶來嘅回饋又推住佢繼續做。最後產量升咗，連自己點樣完成每一步都開始講唔清。

呢種情況同叫 AI 代寫有少少分別。Chatbot 可以只交出論文名、搜尋字眼同摘要，但佢已經預先揀咗你會見到咩、點樣理解題目。普通搜尋雖然麻煩啲，你會撞到互相矛盾嘅講法、睇摘要、追引用，再慢慢建立自己條路；chatbot 就好快交出一條整理好嘅路。摩擦少咗，探索過程亦可能一齊少咗。 Green 話自己少咗用一貫方法摸索題目、由唔同方向理解問題嘅空間；呢點比單純爭論稿入面有冇 AI 文字更值得留意。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 Gage Skidmore from Peoria, AZ,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CC BY-SA 2.0）

三個訊號睇到依賴開始加深

第一個訊號係 chatbot 變成任何題目嘅第一站，甚至取代搜尋器、論文資料庫同原始文件。第二個係冇 AI 就遲遲開唔到工，連列問題、定方向或者寫幾句粗稿都要先問一次。第三個係產量升得好快，但一關咗個 AI 對話，要你用自己把口講清楚論點、局限同證據，就開始答得含糊。偶爾出現一項唔代表有問題；如果三項一齊出現，而且持續影響工作質素、休息或者判斷，就值得減速。

研究見到風險，未去到一槌定音

Microsoft Research 同學者喺 CHI 2025 發表嘅研究訪問咗 319 名知識工作者，收集 936 個實際使用例子。結果顯示，受訪者愈信任 GenAI，匯報投入批判思考嘅程度就愈低；對自己處理工作愈有信心，批判思考就愈多。不過呢項研究主要靠自我匯報，講到關聯，未能證明 AI 令能力退化。另一項中學生隨機實驗就發現，LLM 有助初步理解同興趣，但手寫筆記對長期理解同記憶較有利，而兩種方法一齊用好過只靠 LLM。方向幾一致：AI 可以幫你入門，但唔適合包辦吸收同整理。

留返幾道人工關口

實際改法可以好簡單。用 AI 搵搜尋字眼、相關作者或者候選論文冇問題，但每項可核實嘅說法都要打開原始來源，睇摘要、方法同結論，再記低邊段證據支持你寫嗰句。開始工作時，先用十五至二十分鐘自己列問題、寫假設同搵一兩個來源，跟住先叫 AI 補盲點。重要決定、核心論點同最終文字就保留人手處理，唔好叫同一個 chatbot 既提議觀點，又負責證明自己啱。

每星期亦可以留一兩段「無 AI 時段」，照常研究、寫作或者解題，再比較自己能否開工、記唔記得重點、解唔解釋到推理。OpenAI 自己都已經喺長時間對話加入休息提示，承認情緒依賴同過度使用值得處理。若果減少使用後仍然影響睡眠、情緒、工作或者人際關係，單靠改工具設定未必夠，搵合資格專業人士傾會穩陣啲。

Green 呢次個案未證明「唔健康使用」有幾普遍，現階段亦冇可靠數字支持呢個講法。不過佢點出咗一個幾實際嘅檢查方法：當 AI 幫你做多咗嘢，就定期關掉佢，睇下自己仲可唔可以完整做一次。邊一部分做唔返，就由嗰度開始重新練習。

參考來源

• The Verge — ‘Not healthy’ LLM use is more common than you think — original report
• Hank’s comment about his AI use — Hank Green 以 ecogeek 帳戶發表嘅完整回應，交代佢點用 AI、個人感受同後續調整。
• The Impact of Generative AI on Critical Thinking — CHI 2025 同行評審研究，提供 GenAI 信任程度同批判思考投入之間嘅數據。
• Effects of LLM Use and Note-Taking on Reading Comprehension and Memory — 隨機實驗比較 LLM、筆記同混合使用對理解及記憶嘅影響。
• What we’re optimizing ChatGPT for — OpenAI 官方說明長時間使用提示、情緒依賴風險同產品設計取向。

本文根據原文及公開資料整理；資料有出入時，以原文及官方資料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