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xmox ZFS 食晒 RAM？先睇清 ARC，再決定使唔使封頂

XDA Developers 最近講到一個幾常見嘅 Proxmox 疑難：host 明明裝咗唔少 RAM，但開幾部 VM 之後，記憶體圖表長期貼近頂。文章將焦點放喺 ZFS ARC 上限，不過標題講到 ARC 會餓住 VM，就有少少過火。ARC 佔用大量空閒 RAM，本身係正常設計；要處理嘅情況係系統已經出現持續記憶體壓力。

ARC 用 RAM，其實做緊咩

ZFS 同時處理檔案系統、儲存池、checksum、壓縮同 copy-on-write，亦有自己一套讀取 cache。ARC 全名係 Adaptive Replacement Cache，會將近期讀過同經常讀取嘅資料留喺 RAM，連 metadata 都會 cache。機械硬碟 pool、大量細檔案、重複讀取 VM image 呢類工作負載，通常特別受惠。RAM 留空冇效能獎勵，ZFS 趁空閒用嚟減少磁碟 I/O，方向完全合理。

問題係 ARC 喺 Linux 上唔會當成一般 page cache 顯示，監察工具可能會將佢計入已用記憶體。結果就係 Proxmox 個 RAM 圖好紅，但系統依然運作正常。當其他程式要 RAM，ARC 會因應記憶體壓力縮細；回收亦有時間差，所以突然啟動大型 VM、冇 swap，或者 guest 開咗 memory ballooning 時，短暫延遲先比較容易浮現。

zfs_arc_max 只係天花板

Linux 上嘅 zfs_arc_max 控制 ARC 可以長到幾大，佢係上限，唔代表 ZFS 一開機就預留晒嗰筆 RAM。OpenZFS 官方亦講明，呢個參數可以動態改，不過即時調低至低過現有 ARC 大小，冇記憶體壓力推動回收時，ARC 未必會即刻縮落去。所以改完望一眼圖表冇變，唔等於設定失效；亦唔應該為咗令圖表好睇，硬壓到一個極細數值。

版本差異先最易令人中伏。Proxmox 官方文件寫明，VE 8.1 起嘅新 ZFS 安裝會將 ARC 上限設成實體 RAM 約 10%，最高 16 GiB，數值寫入 /etc/modprobe.d/zfs.conf。較舊安裝一路升級上嚟，設定檔未必存在，亦可能保留裝機當日計出嘅舊數值。XDA 作者就遇到後一種情況：16 GB RAM 時留下約 1.55 GB 上限，之後加至 32 GB RAM 同建立 8 TB mirror，個上限仍然冇郁，重複讀取同 metadata cache 反而食咗虧。

冇明確設定時，實際預設亦要睇 OpenZFS 版本。2.3.0 之前，Linux 一般以一半實體 RAM 做上限；2.3.0 起，官方改用「總 RAM 減 1 GiB」同「總 RAM 嘅八分之五」之中較大嗰個數。呢個係容許 ARC 成長嘅天花板，唔係日常必然佔用量。Proxmox 自己寫入嘅上限會蓋過 OpenZFS 預設，所以淨係見到網上有人講 50%、10% 或接近全機 RAM，都未足以判斷自己部機行緊邊套設定。

先搵記憶體壓力嘅證據

排查可以先睇 arc_summary，再檢查 /etc/modprobe.d/zfs.conf 同 /sys/module/zfs/parameters/zfs_arc_max，分清而家 ARC 大小、目標同上限。跟住睇 MemAvailable、swap 活動、kernel 有冇 OOM 記錄、VM ballooning，同啟動 VM 時有冇明顯 I/O 或延遲尖峰。單憑「used RAM 90%」落判斷太早；available memory 長期見底、頻密 swap、VM 嘅 RAM 俾 host 收返，或者服務卡頓，先係值得調校嘅實際訊號。

真係要封頂，數值要按工作負載慢慢試。Proxmox 提供嘅粗略參考係至少 2 GiB，再按每 1 TiB 儲存加 1 GiB，但官方同時提醒，ARC 太細會傷 I/O 效能。以 VM 密度為主、經常臨時開機嘅節點，可以保守一點；主要做 NAS、重複讀取多、又有充足 RAM 嘅機，較大 ARC 往往有價值。持久修改後，如 root filesystem 用 ZFS，仲要更新 initramfs 同重新開機，之後再核對實際值。

XDA 呢宗個案最有用嘅提醒，其實係加 RAM、升級 Proxmox 或後加 ZFS pool 之後，要重新檢查舊設定。見到 ARC 大就立即斬細，未必幫到 VM；見到舊上限太低又一直唔郁，同樣會白白浪費新加嘅 RAM。保留調整前後數據，睇 cache hit、磁碟延遲、swap 同 VM 表現，再決定個上限，會穩陣得多。

參考來源

• XDA Developers — Proxmox has a ZFS setting nobody touches, and it could be starving your home lab of performance — original report
• Proxmox VE Administration Guide：Limit ZFS Memory Usage — 官方說明 Proxmox VE 8.1 新安裝預設、建議容量同持久修改方法
• OpenZFS：Module Parameters — zfs_arc_max — 官方定義參數用途、動態修改限制同 OpenZFS 2.3.0 前後預設差異
• Proxmox VE 8.1 Roadmap — 核對 Proxmox 將新 ZFS 安裝 ARC 目標改成約 10% RAM 嘅版本背景

本文根據原文及公開資料整理；資料有出入時，以原文及官方資料為準。